的——本公主看上他了,就是来跟他表明心意的,怎么?难道你也看上他了?”
她说完,故意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我听说你们大元女子,别说主动表明心意,就连嫁人都得听父母的安排,信奉什么……”
她故意顿了顿,装作苦思冥想的模样,随即眼前一亮,
“哦,对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还听说,你们好多女子嫁了人,
到洞房花烛夜才知道自己夫君长什么样——啧啧,本公主真是同情你们,活得也太可怜了!”
话音落,她还毫不顾忌地哈哈大笑起来。杨絮儿被这番话刺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只觉得对方说的都是大逆不道的胡言,憋了半天,气得发抖:
“你、你简直不知廉耻!女子当守三从四德,温柔含蓄才是美德!
你这般放浪形骸的话也敢说出口,连勾栏瓦舍里的妓子都不如,根本枉为女子!”
“妓子”二字像根刺,狠狠扎进了梅朵公主心里
——这番指摘太过刻薄,她本以为口舌之争占了上风,此刻却被气得浑身发颤,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骂本公主不如妓子?”
梅朵声音陡然拔高,眼底满是怒火,“该枉为女子的是你!
今天看本公主不打死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