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萱从药箱里取出一个瓷瓶,放在榻边:
“太上皇,这里面是一个月的药量,您务必记得按时服用。
一个月后,臣妇再来为您复诊。”
皇帝顿时紧张起来,连忙追问:“那、那一个月后,朕该去哪里找你?”
林悦萱莞尔一笑:“臣妇既已恢复郡主之位,自然是搬回郡主府居住。
太上皇若有急事,派人去郡主府传个信便是。”
听她这么说,皇帝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连忙吩咐一旁的魏公公:“快,送郡主出去。”
林悦萱走出寝殿时,两位重臣早已离去,殿外只有惠妃与轩辕稷静静等候。
她上前拉过轩辕稷,走到一旁僻静处低声说了几句,
轩辕稷听后,目光不自觉地望向惠妃的方向。
惠妃站在不远处,双手微微攥着衣角,脸上满是紧张,像个等待最终宣判的人,
眼神紧紧锁着他们二人,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林悦萱察觉到她的不安,转头冲她微微点头——那是无声的安抚。
随后三人各自分开:林悦萱去往轩辕稷早已派人修缮妥当的郡主府,
惠妃转身返回自己的宫殿,轩辕稷则马不停蹄地去筹备登基事宜,
整个皇宫都因这即将到来的变故,悄然运转起来。
第二日一早的朝会,注定不寻常。
当魏公公在大殿之上,朗声宣读皇帝的禅位诏书时,朝堂瞬间炸开了锅
——有人喜上眉梢,有人愁容满面,朝野上下一片震动,谁也没料到,病重的皇帝竟会主动让出皇位。
轩辕稷登基为新皇,第一道圣旨便是处置淑妃及其党羽:
以“逼宫谋逆”之罪,将淑妃一党连根拔起。
她的娘家满门抄斩,牵连的朝臣要么被斩首示众,要么被发配边疆;
淑妃本人则被打入冷宫,随后便被赐了三尺白绫。
为保皇家颜面,关于她儿子实为与大皇子奸生子的丑事,
终究没被公之于众,只对外宣称皇子“突发恶疾夭折”。
退位的太上皇被移居到城郊的行宫,魏公公仍奉命贴身伺候。
只是没过几日,一道圣旨让太上皇怒不可遏却无可奈何——圣旨称惠妃“身染怪病,暴毙而亡”。
太上皇根本不信,坚持要查验尸身,却被新皇以“惠妃所患乃传染性恶疾,
尸身已按规制烧毁”为由拒绝。
又过了些时日,京中有人察觉:郡主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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