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太子的面说。
他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缝上她的嘴。
可他此刻虚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徒劳地拍着床沿,嘶哑地怒吼:
“毒妇!毒妇!闭嘴!你在胡说八道!全是胡说八道!”
轩辕稷却没理会皇帝的暴怒,他缓步走到淑妃面前,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
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以为没了孤,你生的那个野种,就能坐上龙椅?”
“你、你胡说什么!”淑妃浑身猛地一震,眼中瞬间迸发出惊恐,声音都在发颤。
轩辕稷勾了勾唇角,笑意里满是嘲讽:
“你那个儿子,是和大皇兄私通所生吧?
怎么,父皇的儿子还没死绝,轮得到一个孽种来继承皇位?”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得淑妃瞬间面如土色,瘫软在地;
不可能,不可能,他怎么会知道。
皇帝更是目眦欲裂,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竟被亲儿子戴了绿帽,
连养了这么多年的“皇子”都是个孽种!
巨大的打击让他一口气没上来,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双眼一闭,再次昏死过去。
轩辕稷让人把淑妃押了下去,对两位大人道:
“两位大人,父皇病危,妙医郡主就在殿外,
孤这就请她来医治父皇,我们先回避吧,不要打扰医者为父皇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