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不得。
最后赵有根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伤——林成珩收着力道,专挑那些疼得钻心、
却不致命的地方下手,每一下都让赵有根惨叫连连。
看着赵有根的惨状,先前跟着他来拦路的村民们早没了底气,一个个吓得如鸟兽散,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们心里门儿清:可不能跟这些带刀的人对上!方才听得明明白白,
这些人不是官府的衙差,只是林家自己的护卫。
真要是动了手,就算被打死,他们也没处说理去——人家有钱有势,哪是他们这些泥腿子能惹得起的?
眨眼间,岸边就只剩赵有根一个人躺在地上,疼得爬不起来。
船上的衙差老远就认出了林悦萱一行人,更看到了被背在背上的林成旭,
连忙将船只快速靠岸,上前接应他们上船。
待所有人都上了船,没有半分耽搁,立刻撑船离岸,
朝着安全地带快速驶去,很快就将那片混乱的河岸远远甩在了身后。
他们没再去瑞宁县——那里早已被洪水淹没,眼下船上也已坐满了人,根本腾不出空间容纳更多人,即便去了也无用。
林悦萱当即吩咐衙差,直接乘船返回郡城。
待船只行至瑞丰郡城附近时,水位已浅得撑不动船,无法再继续航行。
众人只好找了个离官道最近的岸边下船,改走陆路。
可此时的官道满是泥泞,一脚踩下去能陷到脚踝,每走一步都格外费劲,行进速度慢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