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往回走的路上,赵大柱便断断续续说起了狗蛋家的事,语气里满是唏嘘。
原来狗蛋的爹本是个孤儿,当年是村里的老猎户从山外捡回来的孩子。
老猎户一辈子没成家,捡这个孩子,也是盼着老了能有人给自个儿养老送终。
就这么着,老猎户一把屎一把尿把狗蛋爹拉扯大,还攒钱给他娶了媳妇,
眼看着日子要稳下来,没成想在狗蛋出生那年,老猎户上山打猎后,就再也没回来。
村民们都说,老猎户定是误闯了深山,被狼给叼走了,连尸骨都找不着。
老猎户一死,家里的顶梁柱就没了。
狗蛋爹性子老实木讷,没学会养父打猎的本事,空有一把子力气,
只能靠在镇上给人扛大包、干杂活,赚几个铜板勉强养家。
日子穷得叮当响,常常吃了上顿没下顿。
狗蛋娘熬不住这份苦,后来就跟着外乡人跑了,
只剩狗蛋爹带着小小的狗蛋相依为命。
谁能想到,这才过了没几年,又遇上这场洪水,狗蛋爹为了护着孩子,
被湍急的洪水冲走了——这孩子,就这么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
一行人边说边赶路,脚下步子半点没慢,原本要走半个时辰的路,不过一刻多钟就到了山洞外。
此时,在空间里休养了一天的林成旭,已被林悦萱转移到外界的山洞中。
他早已醒来,见到母亲,脸上满是惭愧,声音还有些虚弱:“娘,对不起,又让您跟着操心了。”
林悦萱没责怪他——大儿子什么都好,就是比起小儿子和女儿少了些变通。
她心里清楚,若是换成成珩遇上今天的事,绝不会把自己搞成这样。
这孩子啊,责任心太重,这本是优点,可在特殊情况下,却可能变成致命的缺点。
可他早已长大,性格早已定型,哪还能说改就改?
如今人都伤成这样了,她又怎能忍心苛责?
林悦萱走上前,轻声宽慰:“无妨,别放在心上。
娘也是到了京城,才知道你被外派去赈灾,实在不放心,才跟过来看看。幸好我来了。”
林成旭立刻关切地追问:“那落霞城那边您不在,能行吗?
而且您怎么会想到来京城?那皇帝还在想方设法找您呢!”
林悦萱笑了笑,把落霞城的安排细细说给他听,又讲了几天前京城张贴的圣旨告示。
林成旭越听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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