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护着村民往山上逃;
再到林大人被村长三儿子推下山坡、摔成重伤;
后来他们想做木筏带大人出去寻医,又被村长百般阻拦,
连准备好的竹筏都被人偷……桩桩件件,说得清清楚楚。
林成珩越听,拳头攥得越紧,牙根都快咬碎了;
而赵大柱则听得满脸通红,羞愧得无地自容。
他知道村长向来霸道自私,却没料到在生死关头,对方竟还这般不知轻重
——村长三儿子平日里在村里横行霸道也就罢了,这次竟敢对朝廷命官动手,简直是不要命!
这哪里是害林大人,分明是要拉着整个溪山村给他们家陪葬啊!
一时间,赵大柱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满心的愧疚与慌乱。
就在气氛异常尴尬时,那侍卫脸色缓和了几分:
“虽然溪山村的村民不少都自私且恶毒,但也有好的,我们带林大人出来时,
被村长带着村民拦路,就是一个泼辣的婶子站出来说公道话,
那位大柱娘就很不错,不似其他村民。”
赵大柱一定顿时激动起来,一把攥住侍卫的手臂:
“你见过我娘?她没事?真是太好了。”
侍卫一脸懵:“谁是你娘?”
赵大柱激动的原地直蹦跶:“我叫赵大柱。”
侍卫跟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然后呢?”
赵大柱:“赵大柱,大柱娘。”
侍卫恍然大悟:“那位婶子是你娘啊?”
侍卫脸上的笑容真诚了不少,那股厌恶之情也散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