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始终没有放弃寻找她,甚至派了不少人四处追查踪迹时,
她冷笑出声,心中鄙夷,现在用的上自己了,甚至忘记了他这个皇帝对自己一家所做之事。
如若自己没有空间,没有一身本事傍身,那当初的灾祸,足以让他们一家遭遇灭顶之灾。
还想让自己救他,真是可笑至极。
又陪孩子们闲聊了一阵,长途跋涉的疲惫渐渐涌了上来,林悦萱便起身洗漱,随后沉沉睡去。
林悦萱再次醒来时,夜已深沉。窗外传来“咚——咚——咚”的更鼓声,已是三更天。
她起身换上一套利落的夜行衣,凭着对皇宫的熟悉,轻车熟路地翻入宫墙。
白日里已从儿子口中问清宫内近况,此刻她不做停留,径直朝着清欢宫而去。
清欢宫内一片冷清,竟堪比冷宫。
只有一盏孤灯在殿内摇曳,映得光影绰绰,连门口值夜的宫人都不见半个。
说来这李清欢,虽被皇帝封为惠妃,性子却素来冷淡,对皇帝始终没什么热络态度。
久而久之,皇帝没了耐心,便很少踏足这清欢宫。
宫里的太监宫女本就捧高踩低,见惠妃失了圣宠,又揣着皇帝“想让她吃点苦头,才知讨好”的默许,
竟撤走了宫中人手——如今这清欢宫里,
只剩李清欢当年嫁入时带在身边的一个陪嫁丫鬟,其余太监宫女早已散光。
这般境遇,李清欢却似毫不在意。
她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夜色,想起救命恩人林悦萱,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曾几何时,她还想着和离后不再婚嫁,能跟在恩人身边。
林悦萱一介女子,无需依附男人,带着孩子也能活得风生水起,
那样的生活,正是她向往的——凭自己的努力体现价值,不做任何人的附庸。
恩人当初要开办医学院,还与她说好,让她担任代院长,可偏偏造化弄人,
计划终究赶不上变化。一朝恩人获罪远走,她也被强行纳入宫中,困在了这四方围墙里。
“唉——”一声长长的叹息,在寂静的寝殿内缓缓散开,满是无奈与怅然。
一声轻笑声突然从暗处传来,李清欢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起身喝问:“谁?谁在那里?”
她循着笑声望向阴影处,只见一道黑衣身影缓缓走出。
待看清来人面容,李清欢瞬间没了惧意,反倒满眼惊喜,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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