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崔家众人贪婪的嘴脸,语气更冷:
“走之前,我当年带来的所有嫁妆,必须一件不少地还给我!
还有这些年你们用我的嫁妆、花我王家的银钱,也得通通吐出来!”
“你做梦!”崔老婆子一听要还嫁妆,瞬间炸了毛,一蹦三尺高,指着王茹的鼻子尖骂,
“你嫁进崔家好几年,连个蛋都没下,早就犯了七出之条里的‘无子’!
我们家休你合情合理
按规矩,被休的弃妇,嫁妆就该归婆家!还想带走?我呸!”
王茹看着她撒泼的模样,反而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冰冷的嘲讽。
她缓缓转头,目光落在缩在一旁的崔秀才身上,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
“你娘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你也这样认为吗?”
崔秀才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发怵,只觉得此刻的王茹像变了个人,
浑身透着一股让他不敢直视的气场。他眼神躲闪,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结结巴巴地辩解:
“娘、娘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你、你确实没生出孩子……”
“嗤——”一声清晰的嗤笑突然响起,打破了前厅的僵持。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林宛瑜站在一旁,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也不慌,反而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慢悠悠开口:
“没什么,就是前段时间偶然在一本书上看到句话,觉得跟这位秀才公太配了。让我想想……哦,想起来了!”
她故意顿了顿,加重语气,让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传到崔秀才耳朵里:
“叫——渣男。而且啊,你这渣男,还渣出了新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