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萱转身去了待客的小厅,吩咐小丫头将靳海请进来。
靳海快步走进厅中,见林悦萱坐在主位,待她屏退身边的小丫鬟、厅内只剩两人后,
当即单膝跪地,恭敬行礼:“属下靳海,参见主子。”
“起来吧。”林悦萱开门见山,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可是京城出了什么事?”
靳海应声起身,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封,双手捧着递上前:
“主子先看看这封信,便知晓了。”
林悦萱接过信封,刚一展开,一张纸条便从里面滑落。
她弯腰捡起,快速扫过上面的字迹,眉头渐渐拧了起来。
随后她展开信纸,一眼便认出是儿子林成珩的笔迹,认真读了起来:
“母亲大人亲启:
京城如今风云诡谲,皇帝重病缠身,时日恐已无多,
近来正四处搜寻您的下落,想请您为他诊治顽疾,求那起死回生之效。
近日不知为何,他竟得知小妹暂居太子东宫,已派人去东宫,欲将小妹接入宫中软禁,
以此要挟您现身。儿子已提前将小妹接入暗影阁安置,
娘亲无需挂念。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儿子觉得有必要让您知晓,也好自行斟酌决定。
另:儿子与小妹、大哥,皆十分挂念母亲,望母亲在外一切安康。”
林悦萱看到后面的时候,严肃的面容上缓和了神色,他的三个孩子啊!
都长大了,一个个出落的那般优秀,又那样孝顺。
只是想起他们在京城的处境不免有些担忧。
林悦萱将信纸叠好,收起来,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此事我知晓了。”随后她走到案前,提笔快速写了一封回信,交给靳海,
“你先在这儿休息一日,明日再启程回去。
告诉成珩他们,我一切安好,不必挂念。”
靳海双手接过信,躬身领命,随后跟着小丫头,转身去了客房休息。
厅内只剩林悦萱一人,她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案,心中已渐渐有了计较:
医馆暂时不能开了,她必须尽快解决破虏洲的事,然后赶往京城。
那皇帝已是将死之人,狗急跳墙之下,指不定会做出什么疯狂举动——人濒死前的执念,从来都不容小觑。
想到这里,她又取来一张纸,写了另一封信,准备等靳海出发前一并交给他。
做完这些,林悦萱换了身男子装束,压低帽檐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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