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当然知道。”
而后看向一脸血的小太监:“还不滚下去爆炸,晦气玩意。”
小太监如蒙大赦,磕了头后赶紧退了出去。
这时,几名宫人轻手轻脚地进来,飞快将地上的碎片、奏折收拾干净,
又端着刚沏好的热茶上前,小心翼翼地放在御案上,随后躬身退了出去,全程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皇帝深吸几口气,情绪稍稍平复,只是眉宇间仍凝着愁绪。
他看向一旁的魏公公,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与不甘:
“你说,太子就这般一直防着朕、跟朕置气,更别提为朕寻来林氏了。
朕的时间不多了,哪能耗得起?难道那个逆子,是想耗死朕,好自己继位吗?”
魏公公在心里暗自腹诽:如今这局面,不都是陛下您亲手造成的?
当初太子还念着父子情分,结果落得个被废、被猜忌、扔去战场的结局。
如今就算真把林神医寻来了,谁又能保证您不会像从前那样,事成之后就卸磨杀驴?
可这些话他半个字也不敢说出口,只能躬着身,低声宽慰:
“陛下多虑了。太子殿下一向孝顺,只是先前或许有误会未解。
您的病情只有宫中几人知晓,若太子知道您病得这般重,定然不会置之不理的。”
皇帝闻言,眼神瞬间变得狐疑又锐利,直直盯着魏公公,那目光像要穿透人心。
魏公公被看得心底发毛,后背渐渐渗出冷汗。
片刻后,皇帝才冷声道:“你可是朕身边的老人了,怎么倒帮着太子说话?
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般偏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