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
突然就站不起来了,家里砸了不少钱治病,最后还是没治好。”
她这话一出口,周围百姓顿时炸开了锅,你一言我一语地接了话头。
有人说邻镇有对表亲夫妻,孩子生下来就缺了耳朵;有人说自家远房亲戚,
表兄妹成婚后果然生了个不会说话的娃……桩桩件件的例子摆出来,
都像是在佐证林宛瑜说的可信度。
人群中,一位头发花白的大娘突然重重拍了下胸口,脸上满是后怕:
“哎哟!幸好老婆子今天赶上听了这话!前阵子我那儿媳妇还琢磨着,
要把她娘家侄女许给我孙子,说是什么‘亲上加亲’,
我当时还没拦着!现在想来真是吓人,我得赶紧回去,让他们俩死了这个心!”
话音刚落,她也顾不上再看热闹,拎着篮子就急匆匆地往家赶。
一旁的赵嘉禾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听在耳里,脸色早已从惨白变得铁青。
先前那股找林宛瑜算账的怒气,此刻全被恐慌压了下去。
她甚至没心思再理会身边的顾盈盈,猛地将被顾盈盈攥着的手臂抽了回来,
连一句招呼都没打,脚步踉跄地转身就走,背影里满是慌乱。
顾盈盈还僵在原地,望着赵嘉禾仓促远去的背影,脸上满是怔忪与茫然——怎么说走就走了?
她心里憋着股不甘的火气,可转念一想,没了赵嘉禾这个郡王妃撑腰,
自己不过是个没落家族的闺阁小姐,哪敢和林宛瑜硬碰硬。
她咬着牙,恶狠狠地瞪向林宛瑜,试图用眼神撑住场面。
林宛瑜却只淡淡扫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
“怎么?赵嘉禾走了,你还想留下来当拦路狗?”
这话瞬间让顾盈盈觉得自己被羞辱,她强撑着拔高声音:“林宛瑜,你别得意!
陛下已经知道你回京城了,你可是朝廷通缉的要犯!本小姐收拾不了你,自然有能收拾你的人!”
说完,根本不敢再多看林宛瑜一眼——生怕跑慢一步就落得和那丫鬟一样的下场。
她跺了跺脚,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跑了,裙摆都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没人知道,顾盈盈会知晓“陛下知情”这事,全是偶然。
原因是她见祖父从皇宫回来时垂头丧气,便偷偷跟在后面,
本想问问祖父有没有想出对付林宛瑜的法子,却无意间听到老头子在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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