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院搅得嘈杂不堪。
老夫人眉头猛地一皱,厉声喝道:“都闭嘴!一个个说!”
喧闹声瞬间消失,院子里静得能听见风声。
一个家丁战战兢兢地往前跪行两步,声音带着哭腔辩解:
“老夫人开恩啊!奴才们……奴才们也是被逼的!
是,是夫人让我们这么做的,奴才们只是听命行事,绝不敢有半分歹心啊!”
老夫人沉默片刻,目光沉沉地落在家丁们身上。
那眼神没带半分怒气,却让跪着的人越跪越慌,头皮发紧,脸色渐渐灰败。
直到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她才沉稳开口:
“念你们是受人指使,并非主谋,老身可以既往不咎。只是……”
话音一顿,家丁们听见“既往不咎”,眼里瞬间燃起希冀,齐刷刷抬头望着她。
老夫人话锋一转:“赵氏在我病中,苛待原配留下的一双儿女,私德败坏。
你们把她送去小佛堂清修,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放她出来。”
家丁们齐声应下。周夫人赵氏听得恨得牙根发痒,可转念一想,老东西似乎还不知道下毒的事,
先去小佛堂避避风头也好,日后总有机会再动手。
她压下戾气,恭顺道:“儿媳知错,这就去小佛堂忏悔。”说罢转身离开,家丁们也随之散去。
张妈和周素搀扶着老夫人回屋,林宛瑜跟在身后。
把老夫人安置到床上后,周素忍不住问道:
“祖母,那些奴才明显已经背主,为何不处置?
还有您的身子——您是中了毒啊,这肯定跟那个毒妇脱不了干系,您怎么就这么轻轻放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