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不怕你笑话。你也知道，我母亲早年就因病走了。”
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了些：“当年你离开京城后没多久，我父亲就接到了外派的差事。
他放心不下家里，毕竟只有年迈的祖母带着我和弟弟，便和祖母商议，想带我们一同过去。
可祖母年纪大了，不愿离了这老宅子。”
“正巧那时候，我外祖母来府里探望我们，说我姨母——也就是方才来的妇人，
带着表姐和离回了娘家。外祖母还说，若是祖母不嫌弃，便让姨母嫁过来，帮着照顾我和弟弟。”
“祖母想着，姨母毕竟是我母亲的亲妹妹，总归会比外人对我们姐弟上心，便应下了这门亲事。
刚开始，姨母嫁进来后，对祖母孝顺，待我和弟弟也温和，祖母还常说，当初没选错人。”
说到这儿，周素的声音里添了几分咬牙的意味：“可谁能想到，我父亲一离京，她就彻底变了脸！
不仅立刻夺了府里的管家权，还把我母亲留给我的陪嫁全都霸占了去。
对我和弟弟再也没了好脸色，连对祖母，也日渐怠慢，半点没有晚辈的敬重。”
先前她虽跋扈，可祖母身子康健，总护着我们姐弟几分，那妇人多少还有所顾忌，不敢把事做得太绝。
可谁知一个月前，一向硬朗的祖母竟突然病重，一病不起，
倒下后就再没清醒过，身子更是一日比一日弱。
没了祖母这层牵制，那妇人也彻底露出了狐狸尾巴。
她开始四处给我寻婆家，分明是想把我尽快嫁出去，好彻底霸占周家的一切。
方才她说的那个房大人，哪里是什么良人！”
周素的声音陡然发颤，满是憎恶，“他就是个臭名昭著的老色鬼，
日日流连花街柳巷，还是个年过五十的老鳏夫——他的年纪，比我爹还要大上好几岁啊！”
说到痛处，她的眼泪又忍不住滚落，哭声比先前更显绝望：
“可我若是不依她嫁过去，那毒妇就断了祖母的汤药，连大夫都不肯请！
还有我弟弟，他才十岁啊……前段时间不知怎的，
竟莫名其妙掉进了府里的池塘，差点就没救回来……”
她攥着林宛瑜的手，指尖冰凉，声音里满是哀求：
“婉瑜妹妹，我真的走投无路了，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啊？”
林宛瑜轻轻按住周素的肩，温声安抚：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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