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猛地甩开她的手,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丢人现眼的东西!还嫌闹得不够大吗?
还不赶紧滚回家去!”说罢,他拂袖转身,大步流星地朝东宫门外走去,背影透着十足的狼狈与愠怒。
顾盈盈被甩得一个趔趄,半句辩解也不敢再说,只能咬着唇,委屈巴巴地跟上,
一路低眉顺眼地出了东宫,钻进了回顾府的马车。
车厢里,她的啜泣声断断续续没停过,细微的抽噎像蚊子叫般挠得人烦躁。
顾老爷子按捺着心头的不耐——这毕竟是他从小宠到大的孙女,
往后还指望她嫁个好人家,为顾家添份助力。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开口询问:
“盈盈,方才那女娃子看着面生,是哪家的闺秀?”
顾盈盈闻言一怔,随即眼神骤厉,啐了一口:
“什么闺秀!就是个泥腿子的女儿罢了,也配称‘闺秀’?”
“泥腿子?”顾老爷子眉头拧成疙瘩,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那样的出身,怎么能入得了太子的眼?她也配跟你争?”
这话瞬间戳中了顾盈盈的心,见祖父明显向着自己,她先前的委屈顿时散了大半,
底气又回来了些,语气不屑又怨毒:“谁知道她给太子表哥灌了什么迷魂汤!
竟让稷哥哥眼里再也容不下别人!不就是她那农妇娘,早年对稷哥哥有过所谓的‘救命之恩’吗?
要我说,一个乡野农妇,哪来的本事救堂堂太子?
这救命之恩,指不定是怎么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