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战乱,一心只在军务上,
实在无暇寻访林氏,更不知她如今身在何处——怕是没法帮父皇请她来诊治了。”
顿了顿,他微微垂眸,似是流露几分疲惫:
“儿臣连日赶路回京,又经历康郡王之事,身子早已乏累,先回府休息。儿臣告退。”
话音落,不等皇帝回应,他转身便走,背影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留恋。
御书房内,只留皇帝一人无能狂怒。
轩辕稷走在宫道上,听着身后隐约传来的怒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想用储君之位拿捏他、威胁他?呵!简直是做梦!
回到战王府的轩辕稷并未有片刻停歇。
他对外只称长途跋涉、身心俱疲,遂以休养为由闭门谢客,将所有访客一概拒之门外。
暗地里,他却动作不断:一边秘密联络朝中拥护自己的大臣,织密势力网络;
一边悄然调派心腹,连夜突袭深山,一举捣毁了大皇子隐藏多年的死士训练营。
日子一天天流逝,皇宫内的气氛却愈发凝重——皇帝的身体每况愈下,
甚至时常毫无预兆地突然晕厥,龙体衰弱之态已难以掩饰。
这位曾一心追求千秋霸业、渴望长治久安的帝王,仿佛在病痛的磋磨中骤然清醒。
他不再全然信赖身旁的国师,反而暗中授意心腹,对其展开了严密调查。
当调查结果呈递到御前,皇帝颤抖着展开信纸,看清上面的字字句句
——国师竟是大皇子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
其目的,便是以修仙之道蛊惑自己沉迷虚妄,再用女色耗损自己的精力,
最后辅以特制丹药,让自己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极速衰败。
真相如同一把淬毒的利刃,狠狠刺穿了皇帝的心神。
他无力地瘫坐在龙椅上,良久都无法回神,唯有殿外的风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呜咽作响。
第二日一早,皇帝竟然破天荒的上了早朝,且不说原由的判处国师凌迟之刑。
且在早朝上宣读了再次册封轩辕稷为太子的诏书,全殿哗然。
下朝后,册封的圣旨就到了战王府,轩辕稷接旨后,战王府就开始陆陆续续接到拜贴。
顾府的正厅内,气氛压抑得近乎凝滞。顾盈盈跪在冰凉的青砖地上,
双手紧紧攥着顾老爷子的衣摆,泪水涟涟地哭诉:
“祖父!您一定要帮帮孙女!我一定要嫁给太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