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了传旨所脚力最快的良驹,
自接旨起便纵马狂奔,连片刻歇息都不敢有。
一路风餐露宿,他连下马吃口热食的功夫都省了,只在颠簸的马背上胡乱塞几口干粮充饥。
可即便如此拼命,第二日午后,他仍觉心头发紧——身后远处尘烟滚滚,一群黑衣人正打马狂追,
马蹄声密集如鼓,分明是冲他而来!
他身上那身明黄色镶边的传旨官服太过扎眼,简直成了活靶子。
危险的寒意顺着后颈直窜天灵盖,他不敢多想,只狠狠一夹马腹,催着马儿再快些。
可良驹已奔了一天一夜,铁打的筋骨也熬不住,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喘息声粗重如破风箱。
身后的黑衣人越来越近,甚至能隐约看见他们腰间闪着寒光的弯刀。
传旨官心头一沉,绝望的念头翻涌上来:“完了!”
他以为自己今日必死无疑,连圣旨也要被抢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忽然瞥见前方官道尽头尘土飞扬,一群人正快马加鞭朝自己这边奔来,
马蹄踏得地面咚咚作响。传旨官还没回过神,身后的黑衣人已如饿狼般扑了上来,瞬间将他团团围住。
为首的黑衣人勒住马缰,刀尖直指他的咽喉,冷声道:“把圣旨交出来,饶你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