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生意,二来则是当年在南蛮结下的梁子。
听到“南蛮”二字,林悦萱这才恍然——难怪总觉得“佟家”这名号有些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
原来,竟是当年第一个找上门想让她作弊的那人!还真是,冤家路窄。
本来没放在放眼里的,如今也不得不处理,不然没完没了的在自己眼前蹦跶。
想通其中关窍,林悦萱看着地上跪地求饶的两个汉子,倒有些犯难了。
若是这两人真抱着取她性命的心思来,那倒好办,直接了结便是。
可瞧这模样,他们心里分明还存着一丝良知,并非穷凶极恶之徒。
正思忖着,她忽然眼前一亮,有了主意。
看着面前二人因恐惧而额头直冒冷汗、青筋突突直跳的样子,林悦萱上前,干脆利落地给每人赏了一记手刀。
两人闷哼一声,瞬间瘫软在地,昏迷不醒。
她随手一挥,便将这两个“战利品”收进了空间。
这段时间自己之所以忙得脚不沾地,不就是因为空间药田里的活儿,
都得靠自家几口人亲力亲为吗?如今送上门来的劳力,不用白不用。
林悦萱拍了拍手,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转身快步回了医馆。
夜黑风高夜,一身夜行衣的林悦萱正准备出门,忽的听到院外传来极细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