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趁着夜色离开京城,要赶在那些人之前护住他在意的人。
此刻的林悦萱,正埋首于医馆的繁杂事务中,对这一切全然不知。
她实在太忙了,从问诊抓药到药田打理,桩桩件件都需亲力亲为,忙得脚不沾地是常事,
有时连按时吃饭都成了奢望,哪里还有心思去琢磨其他事情。
这天义诊的队伍里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满脸倦容扶着一个瘸腿的浑身是伤的男人走进医馆。
一进门妇人就哀求道:“大夫,求求你们救救我男人,他被人打了,都吐血了。”
谷瑶儿连忙把人引到了谷大夫的诊案前,男人哎哟哎哟的叫疼。
谷大夫先是凝神给男人把了脉,指尖搭在腕间细细探了片刻,
随后才示意他到里间那张铺着干净布单的检查床上躺下,要仔细查看他的伤势。
妇人留在外间等候,目光落在医馆简朴却整洁的陈设上,
心里仍记着来之前听邻里说的话——这家医馆最是体恤穷苦人,
真要是家境窘迫,诊费药费都能酌情减免,甚至全免。
也正因如此,他们这才敢揣着仅有的几文钱踏进来,否则以家里的光景,是断断不敢奢望求医的。
男人在里间接受检查的空档,妇人无意间瞥见旁边诊室的门虚掩着,
一道女子的说话声从里面传出来,那语调、那音色,竟让她觉得莫名熟悉。
脚步像被什么牵引着,她不由自主地挪了过去,到了门口,悄悄往里一瞧,就看到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妇人顿时愣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下意识地揉了揉,
再定睛看去——眼前的女人皮肤白皙,气色红润,瞧着比记忆里年轻了好几岁,
可眉眼间的轮廓,分明和当年那个骨瘦如柴、脸色蜡黄的三弟妹重叠在了一起。她心头打鼓,犹豫着不敢认。
直到里面的病人看完病,起身时笑着说了句:“谢谢林大夫。”
“林”字入耳,妇人的心猛地一跳——老三媳妇可不就姓林吗?
难道……难道真的是她?一股狂喜瞬间从心底涌上来,几乎要冲垮她的理智。
谁能想到,这对因男人受伤而窘迫求医的夫妻,
正是当年从牢里出来后便销声匿迹,连亲人都寻不到踪迹的刘老二两口子。
当年这两口子从牢里出来,算是彻底看清了父母的偏心。
家里早已支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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