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得不日日与其他女子勾心斗角、斗智斗勇的人。
那样的日子,她自己从未向往过,自然也绝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去经历。
思索间就见顾盈盈在她的丫鬟的搀扶下,步履款款的走了进来,端的是一个弱柳扶风,柔柔弱弱的模样。
林悦萱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她走到自己面前。
顾盈盈是打心底里瞧不上林悦萱,只当她是个运气好的农妇——不过是侥幸救了太后,
被收作义女封了郡主,如今太后一薨,便成了人人可欺的通缉犯。
至于她能在药华城得战王礼遇?
顾盈盈冷笑,无非是走了狗屎运,竟说救过表哥。
鬼知道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她才不信一个泥腿子有本事救堂堂王爷。
可眼下有求于人,她只得慢悠悠地摆出要行礼的架势,声音拖得长长的:“盈盈参见林夫人。”
话虽落,膝盖却半天没弯下去。
她料定林悦萱但凡识趣,定会赶紧扶她起身,压根没打算真行礼。
谁知林悦萱竟只是笑吟吟地看着她,那眼神清明通透,仿佛早已看穿她这点小伎俩。
顾盈盈心头一堵,又羞又恼,这半蹲不蹲的姿势本就别扭,僵持片刻更是腿酸难忍。
林悦萱偏不接话,她一时倒不知该如何收场了。
半晌,林悦萱才慢悠悠开口:“顾姑娘是京城来的吧?”
顾盈盈脸色沉了沉,硬邦邦应道:“是。”
“我在京城那段时日,倒常听说高门闺秀的礼仪学得最是周全,”
林悦萱语气平淡,目光却似带着钩子,“怎么?顾小姐的父亲是没舍得给你请位教习嬷嬷?”
这话像巴掌似的扇过来,顾盈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但想到自己的目的,还是死死压下心头火,咬着牙把礼行完,声音发紧:
“林夫人说笑了。只是我今日落水时磕到了腿,行礼不便,才显得不标准,还请夫人见谅。”
林悦萱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情,语气却听不出半分关切:
“既落水受了伤,本该好好歇着才是。怎么反倒跑我这儿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顾盈盈立刻掏出手帕按在眼角,指尖在帕子下虚虚蹭着,
愣是挤出几分泫然欲泣的模样——眼眶泛红,鼻尖微蹙,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悦萱看得直皱眉,心里暗暗无奈:自己又不是男人,她这副楚楚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