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男人气息渐稳,确是脱离了危险,林悦萱站起身,对旁边的村民道:“把他抬回去吧。”
随后她招手叫过林泽,凑在少年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林泽点点头,立刻领命快步离开了。
安排妥当,林悦萱又找了相熟的村民,细细打听这家人的底细。
原来那中毒的男人,正是前些日子在屋里念叨“跟着娘们干没出息”的钱老大的爹,名叫钱戴。
他们老两口是最新一批搬进黑蛟谷的,在这里住了还不到三个月,平日里深居简出,跟其他村民往来不多。
至于更多的情况,旁人也说不清楚,还得等靳海过来时问他,毕竟他是负责这些影卫的,对每个影卫的家庭情况也比较了解。
三日后,黑蛟谷的山风带着几分湿冷,靳海一身风尘,玄色衣袍上还沾着未拂去的路尘,
脚步未歇便直奔谷中深处,见到立于崖边的林悦萱时,他单膝微屈,低唤一声:“主子!”
林悦萱转过身,墨色裙摆随山风轻扬,她颔首示意,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钱老大家,怎么回事?”
靳海起身回话,眉宇间带着几分严谨:
“回主子,钱老大是一年半前纳入麾下的,一手刀法利落,进暗影阁时按照规矩做了调查,
从前是在永宁侯府做侍卫,因为琐事得罪了主子被赶了出来。
家中有两个兄弟,他是长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察觉主子语气有异,试探着问,“莫非他那里出了什么岔子?”
林悦萱指尖轻捻着腰间玉佩,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永宁侯府?”
靳海:“对~有什么问题吗?”
林悦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他父亲钱戴,昨夜想偷溜出谷。”
靳海心头猛地一沉,眼神瞬间凝住——黑蛟谷守卫森严,一个老头子竟能摸到谷口,这背后绝非偶然。
“属下该死,竟没察清楚就把人送进来。”他低斥一声,额头渗出细汗。
“不关你的事。”林悦萱抬手止住他,“我怀疑这家人底细未必干净。
最近先把派给钱老大的要务都撤了,可以给他一些无关紧要的差事,以免他生疑。”
她话锋一转,“你说他有个弟弟?查清楚,他既然把父母都接进谷中安置,为何独独留下弟弟一家在外面?
还有这家人的过往生平都弄清楚,一丝一毫都别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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