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已经鲜血淋漓。
疼的走路姿势都是怪怪的,只是骑马时间差造成的。
好在马匹也累的站着的力气都没有,跪了下来,她才从马上滑下,挪到同样面无血色的耶鲁昭身边,喘着气道:
“皇兄,咱们已经深入南蛮腹地,追兵肯定追不上了,停下来歇歇吧。
让士兵去打些猎物,大家伙儿很久没吃东西,又带着伤,身子实在遭不住。”
话说漂亮,实则是她自己又累又饿,再也撑不住了。
耶鲁昭抬头看了看天色,哑声道:“原地扎营。”
随后便让副将带人去张罗。蒙将军重伤在身,这些苦差事自然落到了副将头上。
他自己也是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可没法子,只能点了好几队人进山林。
这么多人,哪是几只野鸡野兔就能打发的?
营地里,伤重的士兵倒在地上,气息奄奄,不知生死。
不多时,火堆燃起,只是他们什么都没带,搭帐篷是想都别想,只能露天或躺或坐。
众人刚喘匀口气,就听见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
营地里还清醒着的人“霍”地站起身,一脸警惕地望向声音来处。
耶鲁昭也握紧了刀柄,此刻的他,早已是惊弓之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