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站出来。只是那对母子动作太快,一点征兆都没有,
就以雷霆手段杀了不少人……”他声音哽咽,带着深深的无力,
“老夫虽有些旧部关系,可仓促介入,实在没有胜算,
只能暂且蛰伏。谁料……谁料老夫的女儿,竟然……竟然……”
后面的话被浓重的悲恸噎在喉咙里,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半晌说不成句,只有压抑的呜咽在屋内回荡:
“竟然被他们害死了……后来又听说琪儿疯了,老夫……老夫便彻底断了念想……”
林悦萱等他情绪平复:“老将军,遗诏在下不负所托已经送到,剩下的事就交给您了。”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老将军反应极快,反手便将遗诏掖进枕头底下,
又迅速用袖口拭去眼角泪痕,转眼已恢复平日的沉稳模样。
门帘一挑,慕容修端着笔墨纸砚走了进来。
林悦萱上前,提笔蘸墨,不多时便写好一张药方。
她将药方递给慕容修,仔细叮嘱了煎服的法子,随即转身准备告辞。
慕容修从怀中取出一沓银票递过来,看那厚度,足有几千两。
林悦萱也不推辞,接过来妥善收好,便拱手告辞。
老爷子疾声叫住了她:“林大夫,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