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秋的夫人邵青烟不知何时闯了进来,指着老将军尖声道:
“老东西,你凭什么废黜我家老爷的家主之位?
他可是祖父祖母亲定的家主,你算什么东西,说罢免就罢免!
来人,把这些以下犯上的全都抓起来,包括这个不知好歹的老东西!”
慕容秋见状大惊,想伸手去捂她的嘴,却已迟了一步。
老将军被她这番话气得反倒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
“你祖父祖母?他们有没有告诉你,你男人小时候还是个在乡下刨土的泥腿子?”
他目光如炬,扫过邵青烟瞬间煞白的脸,字字铿锵,
“你口中倚仗的‘祖父祖母’,当年不过是寻常农户。
是我这个你骂作‘老东西’的人,弃了锄头参军,在沙场九死一生,
从大头兵一步步拼到镇国将军的位置,才有了慕容家的今日!
没有我,慕容家还在山旮旯里刨土,哪来的家主?简直可笑!”
“你想找你祖父祖母做主,去黄泉路上找吧,来人拖下去,把他们一家包括那几个小的全部关起来。”
原来一直未动的那些人动了,动作麻利的拖着鬼哭狼嚎的一家人进了院子。
老爷子转头看着林悦萱,一脸歉意道:“家门不幸,让您见笑了。请移步院内,也好让老夫酬谢一番。”
林悦萱:“无妨,您老客气了。”
慕容修夫妇上前搀扶着老将军,缓缓往内院走去,林悦萱紧随其后。
到了老爷子的院子,林悦萱没让他在会客厅多待,直接让人将他安置在榻上,开口道:
“老爷子,您往后可得少动气。我给您开个方子,连喝一个月,身子该就无大碍了。”
慕容老将军笑起来:“多谢大夫。还没请教您贵姓?”
林悦萱答:“不必客气,在下姓林。”
老将军恍然道:“林大夫?林姓是不是易出神医?
几年前大元有位神医郡主也姓林,可惜老夫那时不在都城,没能见上一面。甚是遗憾!”
林悦萱意有所指道:“缘分这东西,向来奇妙非常。”
老爷子一愣,随即朗声笑起来:“说得是,说的是啊!”
林悦萱转头对慕容修道:“二老爷,老将军需要静养,
人多嘈杂对恢复不利。劳烦您取笔墨纸砚来,我好开药方。”
慕容老将军看出来林大夫似有话单独对他说,有意支开旁人。
见儿子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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