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拿药。
几个村民又转身去了大夫家,大夫也是很无语,但害怕被纠缠,也怕被传染。
所以拿了药方看了看,都是一些寻常草药,就把自家有的全部打包给了几个村民。
所以几个村民回晒谷场时,就拿着大包的草药,还有熬药的大锅。
冯莲招呼人垒起简单的土灶,又让人打了水,就在晒谷场开始熬药。
没过多久,晒谷场的空气里便弥漫开浓郁的中药苦味,苦涩的气息裹着热气,在周围缓缓散开。
林宛瑜借着查看熬药进度的由头走过去,趁守在药锅旁的村民转身添柴的间隙,
飞快从袖中取出一小包粉末,悄无声息地撒进沸腾的药汤里——这解药分量极少,
既能让村民喝了见效果,又不会让病情彻底好转,正好留有余地。
虽说场中百来号村民症状大同小异:高热不退、头痛欲裂、骨头像被拆开般疼,
浑身乏力得连站都费劲,乍看就像得了场烈性风寒,
但林悦萱依旧耐着性子,挨个给每个人细细把了脉,指尖搭在村民腕上时,眼神始终专注。
等第一锅药熬好,林宛瑜便按照林悦萱诊脉的顺序,领着村民分批去领药,
每人一碗温热的汤药,喝了之后又细细嘱咐:
“喝完先回家歇着,别吹风,明日一早再来复诊。”
草药前前后后熬了三锅,才勉强够在场每个人分上一碗。
等把晒谷场的事忙完,天边已染了暮色,一天时间竟不知不觉过去了。
不少喝了药的村民,脸上的潮红渐渐褪去,原本佝偻的身子也挺直了些,显然病情确实减轻了。
可让人心头发堵的是,忙到这会儿,别说热饭热菜,
连个送水的人都没有——村里没生病的人,早就躲得远远的。
林悦萱看着身边两个孩子略显苍白的脸,心里有些发紧:
到处都是村民盯着,根本没法悄悄给孩子加餐,只能咬着牙硬熬。
终于等晒谷场的人全散了,只剩她们三人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林悦萱抬头望去,只见一群人正往这边走,看模样都是没染病的村民。
等走近了,她才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这些人竟学着她们的样子,脸上都蒙着面巾,
而走在最前面的,正是上午在山谷入口遇见的唐永刚。
只是在距离他们十几步远的地方就停了下来。
他明显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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