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萱假意推脱了几句,最后才一脸不情愿地松了口:“那……那老婆子就试试吧,你们可别骗我们。”
说罢,便带着“怯生生”的林宛瑜,跟着几人往山谷深处走去。
而另一边,木风寨内。一座比周围寨民屋子都要气派几分的大院子里。
“爹!我就看上他了!您必须想办法把他治好,让他娶我!”
院中突然炸响一道蛮横的女声,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娇纵。
紧接着,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响起,听着竟有几分妥协:
“不是爹不愿治他,实在是那小子伤得太重,五脏六腑都似移了位,寻常法子根本没用。
先前村医过来看了都直摇头,现在不是把那个抓来的那个懂医术丫头,
弄过来给他治了吗?你又何必在这时候闹?”
若是方才引路的那几个汉子在此,定会一眼认出——说话的老者,正是他们木风寨的唐村长。
而那蛮横声音的主人,正是村长年过二十仍未出阁的女儿唐爱花。
她生得五短身材,身高不足一米五,体重却足有一百五十斤,
浑身上下的肉堆得紧实,活脱脱应了“没缸高,比缸粗”的俗语。
在这十五六岁便多已成婚的年代,唐爱花迟迟未嫁,并非无人问津,反是她自己眼光极高,
打心底瞧不上寨里这些世代务农、满身土气的寨民,总想着要寻个“配得上”她的人。
唐爱花不满道:“什么狗屁懂医术,一看就是个小狐狸精,看个病还得关着门不让人进。”
唐村长一脸无奈:“那不让治了?”
唐爱花:“那怎么行,我等着他好了娶我呢。”
屋内少女隔着门缝听着外面的声音,确定他们没有闯进来的想法后,才转身来到榻前。
看着躺在榻上双目禁闭的少年,女孩眼泪扑簌簌落下她压低声音呼唤:“旭哥哥,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