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追问:“既然大家都会游,怎么偏偏你不会?”
林宛瑜没料到他会问这个,动作微顿,声音轻了些,听不出太多情绪:
“七岁那年冬日,娘在河边洗衣,我跑去寻她。娘忙着搓衣服没留意,我被小姑推下了河。”
这话里藏着她没说透的过往——那是上一世的事。
这一世,她和母亲一样重生了,回到了所有悲剧发生之前。
小时候她总以为那些刺骨的寒意是噩梦,直到长大才懂,那是刻在灵魂里的亲身经历。
她沉浸在回忆里时,白虎低沉的声音突然打断:“还有这么恶毒的亲人?后来杀了没?”
林宛瑜抬眼,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释然:“早死了,估计坟头的草都比我高了。”
白虎闻言,重重一点头,眼中满是认同:“合该如此。”
接下来就是相顾无言,长时间的沉默。
次日正午,日悬天际,林宛瑜与白虎行至一处河道岔口——前方不远处,
主河骤然分作两股支流,一左一右向着截然不同的方向蜿蜒而去。
林宛瑜轻捷地从白虎脊背跃下,目光扫过四周后,旋即掠向一块地势稍高的坡地,找了个目之所及的最高灌木跃了上去。
极目远眺,仔细观察后,又迅速取出怀中地图,指尖在图上反复比对标记,
片刻后才折返白虎身旁,沉声道:“白虎叔叔,按地图所示,我们已经离开大元边境挺远了,
此处该是南疆地界。不如我们分头查探一下,或许能寻到些蛛丝马迹。”
白虎闻言颔首,庞大的身躯骤然腾起,仅一跃便轻松落在河对岸,随即沿着右侧支流的岸边,
仔细搜寻起线索;林宛瑜也转身,朝着左侧河道的方向,开始了细致查探。
一个时辰后,林宛瑜脑中忽然响起白虎低沉的声音:
“臭丫头,到我这边来,我寻到些线索。”
她心头一震,下意识在心里发问:“白虎叔叔,你怎么做到给我传音的?”
然而脑中再无回应。看来竟是白虎单方面能与她联络,林宛瑜不再细想,
当即催起轻功,身形如掠水飞燕般沿着河道疾驰。
虽有了明确方向不必再刻意放缓速度,可一人一兽方才本就朝着相反方向探查,
何况白虎即便放慢脚步,速度也远胜于她。这一路追赶,直到天色微暗,林宛瑜才终于望见白虎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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