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的猎物收拾好后,把野物和野鸡交给林宛瑜去火堆旁烤,它则开始分割鹿肉。
白虎刚收拾完手头的活计,鼻尖突然飘来一缕焦糊味——不是烤肉该有的油香。
它循着味道转身查看,这一看,期待中的金黄烤肉没见着,入眼的竟是火架上几个黑乎乎的“炭球”:
外皮已经黑的分不清原本是肥嫩的野兔还是山鸡,林宛瑜还在执着地用树枝拨弄着,试图抢救。
视线往上移,撞进林宛瑜那张沾了黑灰的脸——额角、脸颊都蹭着炭末,活像只刚偷溜进灶房的小花猫。
白虎不厚道的笑了,对这一餐也没了期待。
它没上前打扰,反倒踱到一旁,抬手从空间里摸出个油光锃亮的卤肘子,大口吃起来。
嚼得满嘴流油时,还不忘扭头调侃:
“臭丫头,你那‘杰作’还是留着自己吃吧——我老人家牙口可不好,啃不动你这‘黑炭’。”
林宛瑜正满头大汗地跟手里的烤肉较劲。
她实在想不通,娘手里能轻松烤得外焦里嫩的肉,到自己这怎么就成了“黑炭外壳裹生肉”?
匕首轻轻一划,里面竟还渗着血丝。忽闻白虎的调侃,
她下意识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这一抹可好,本就沾了灰的脸更花了,连眼角都蹭上了黑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