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命?”
“掉崖”“姓林”——两个词像重锤般砸在林宛瑜心上,她心猛地一沉,指尖瞬间攥得发白,
对这些南疆兵的恨意更添了几分。
但她没敢冲动,只悄悄从怀中摸出个巴掌大的瓷瓶,指尖一旋打开瓶盖,
细碎的粉末便顺着枝叶缝隙,悄无声息地朝树下飘去。
下面的人本还说的热闹,不一会儿一个士兵道:“头,许是这几天走太多了,困死了,我先睡会儿。”
话音刚落,最开始抱怨的士兵便晃了晃身子,眼睛一闭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鼾声瞬间响起。
紧接着,其他人也像被抽走了力气,一个个瘫倒在地,
连原本站着警戒的人都毫无征兆地栽倒,林间顿时只剩均匀的呼吸声。
带队的队长反应稍快,见此情景脸色骤变,松弛感终于被警惕取代。
他猛地攥紧腰间刀柄,目光如鹰隼般扫向四周,可眼皮却像挂了铅,视线越来越模糊,
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晃悠。不过片刻,他便撑不住沉重的身躯,“轰”一声砸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林宛瑜从树上轻盈跃下,靴底落地无声。
她反手抽出腰间匕首,寒光一闪,干脆利落地将除队长外的南疆士兵尽数割喉
——动作快得几乎看不见残影,只余下林间弥漫开的淡淡血腥味。
处理完,林宛瑜从怀中摸出另一个瓷瓶,倒出一枚深褐色丹药,
俯身捏住队长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将药丸塞了进去。
紧接着,她手腕一用力,“咔嚓,咔嚓”两声脆响,干脆利落的卸了队长的双臂,
又从包袱里取出银针,精准地扎在他颈侧的穴位上。
队长猛地惊醒,双臂的疼痛感袭来,他知道自己两个手臂都脱臼了,
往前看去,入眼便是队友横七竖八的尸体,吓得本能地想张口大叫。
可一道清冷如冰的女声骤然响起:“想和他们一样,就尽管喊。”
队长的声音瞬间卡在喉咙里。他当然清楚,小队之间分散寻找,距离甚远,
就算他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只会让眼前这个女人更快地杀了自己。
他强压着恐惧,抬眼看向林宛瑜——眼前的女子容貌绝艳,
眼神却冷得像淬了毒,让他浑身发寒。“你……你想做什么?”
林宛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没有半分温度:
“从现在起,我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