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伤口的白布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当他看到林悦萱和林成旭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嘴里喃喃自语着:
“婶子和旭儿怎么会来这里,不对,这应该是在做梦吧,我是不是还没有醒过来。”
林成旭连忙快步上前,扶住了他那随时都可能倒下的身体,然后转过头,着急地对林悦萱说:
“娘,您快来看看战王,他伤得真的很重。”
林悦萱不敢有片刻耽搁,连忙走上前,伸手探向轩辕稷的脉搏。
他的脉搏轻得像风中残烛,指尖搭上去,稍不留神便会错漏那微弱的搏动。
每一次起伏都拖沓无力,滞涩得如同淤塞的溪流,断断续续,毫无章法。
她又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心中立刻明白,这是伤口感染引起的高热。
情况紧急,林悦萱赶紧取来灵泉水,一点点喂进轩辕稷的嘴里。
清凉又甘甜的液体滑入喉咙,让原本浑浑噩噩的轩辕稷,大脑有了片刻的清明。
他努力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轻声说:
“婶子,您怎么会来这里,是稷儿没用,又让您跟着受牵连、受累了。”
大概是看到自己信任的人出现在眼前,他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瞬间松懈了下来,
整个人眼前一黑,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