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您撑住!我这就去请阁主来!”
谁知他刚转身,衣袖便被一只滚烫的手死死攥住。
凌千寒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牙关打颤,断断续续地说:“不…不用去…这是…阁主给的…洗髓的药…扛…扛过去…我就能…习武了…阁主…说了…会有点疼…我能忍…”
话落,他又疼得闷哼一声,额上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浸湿了枕巾。
无涯这才恍然大悟,只是看着凌千寒这副模样,还是心里有些怵。
无涯望着榻上痛得几乎痉挛的凌千寒,忍不住在心底哀嚎:
老天爷,这哪是“有点疼”?这怎么感觉跟扒皮拆骨似的!
他轻手轻脚退出去,只见门口已围了十几个面露忧色的侍卫,个个屏息凝神地竖着耳朵。
无涯摆摆手,沉声道:“都散了吧,副阁主没事。”
侍卫们虽满心疑惑,却也不敢多问,依言退下了。
无涯转身来到林悦萱的房门前,犹豫片刻,还是轻轻叩了叩:“阁主,您歇下了吗?”
“还没。”屋内传来林悦萱平静的声音,“有事?”
“是凌副阁主……”无涯斟酌着开口。
“他没事。”林悦萱的声音听不出波澜,“忍过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