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
——许是地势低洼,山中雨水、冬日融雪都往这儿汇聚,
竟积成了一汪清碧的天然水潭,潭边还零星缀着几丛嫩草。
就这么找了两日,别说宝藏,连个能藏东西的山洞都没见着。
林悦萱蹲在水潭边,指尖捻着片草叶,捺不住皱起眉:
“这什么破地方?该不会是张假图,被骗了吧?哪儿有能藏宝藏的地方?”
与此同时,远在大元京城太子府内,被林悦萱牵挂着的轩辕稷正遭受幽禁。
他虽尚未被废黜太子之位,可他心里清楚,那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
至于未来是被幽禁于宗人府,还是被打发到偏远贫瘠的封地,成为有名无实的闲散王爷,一切都是未知数。
御书房内,气氛凝重。一位身着朝服的大臣,向前一步,拱手作揖,言辞恳切:
“陛下,太子连区区一个小差事都办不好,足见其能力有所欠缺,
如此德行与能力,实在难以匹配太子之位。
陛下正值春秋鼎盛,此时立太子未免操之过急。
依臣之见,不妨再观望几年。听闻宫中又有皇妃有孕,待皇子们长大些,再细细观察他们的才能,
届时再做定夺,也为时不晚。”此人是大皇子党羽,这番话,明着是为朝政考虑,
实则是想趁机打压太子,为大皇子上位铺路。
话音刚落,另一位大臣立刻站出来反驳,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慨:
“简直胡闹!太子之位既定,怎能说废就废?
太子心怀仁爱,勤政为民,如今百姓对他称赞有加,
怎能只因这一件事,便要废太子动摇国本?”
这位大臣是保皇党,一心维护太子,对前一位大臣的话极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