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了他的解释,林悦萱眉宇间的寒霜稍敛,抬手便探上他的手腕。
指尖触及他腕间微凉的肌肤,脉象在指下浮沉搏动,
虚浮中带着一丝凝滞的涩意——分明是中了慢性软筋散的征兆,虽不致命,
却正一点点侵蚀丹田内力,若任其发展,不出半月,这身修为怕是真要废了。
她收回手,从怀中摸出几个小瓶的灵泉水,又拿出一盒装着六枚解毒丹的盒子,一并推到他面前:
“我记得先前留了些保命的药给你,怎会还遭了这般算计?”
听到这话,轩辕稷的眼眶倏地红了,方才强撑的镇定瞬间崩裂,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
“前些时日皇祖母突然病危,父皇才解了我的禁足。
我只当又是奸人在暗中下手,便把您留下的那些药,陆续都给皇祖母用了……可终究,还是没能留住她。”
话落,少年死死攥紧了拳,指节泛白,连带着声音都在发颤。
林悦萱望着他泛红的眼尾,长叹一声,语气里添了几分怅然:
“稷儿节哀。太后她老人家……早存了死志,心若求死,纵有灵丹妙药也难挽性命。”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神色凝重起来,“如今你父皇既动了废储的念头,你接下来打算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