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脚。”
“萱儿!”柳疏影猛地攥紧帕子,声音发颤,
“你是想让我们走,你自己留下?这万万不可!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娘,”一旁的林成旭挺了挺单薄的肩膀,少年声线里带着执拗,
“让外祖母和弟弟妹妹去麻古村吧,我长大了,能帮您。我留下。”
话音刚落,帐篷里顿时炸开了锅。
“我也留下!”
“萱儿一个人怎么行?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
“就是,要走一起走,哪有把你一个人丢下的道理?”
七嘴八舌的声音里,满是不肯离散的执拗。
火光映着一张张焦灼的脸,纵是知道前路凶险,却没人愿意做那个转身离去的人。
帐篷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压低的男声,带着几分警惕:“郡主,外头有情况。”
帐篷里的议论声戛然而止,连呼吸都仿佛顿了半拍。
林悦萱眼神一凛,压着声线道:“我去看看。”
话音未落,她已掀帘而出。麻岩柱见状,忙低声嘱咐儿子看好帐内妇孺,自己则抓起靠在帐边的短刀,紧随其后跟了出去。
夜风格外凉,带着草木的湿意。林悦萱站在帐篷外,凝神细听
——几道极淡却异常的气息正隐在暗处,像蛰伏的蛇。
人数不多,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敌意。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峭,扬声道:“既然已经到了,又何必藏着掖着?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