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萱见太后咳得厉害,停不下来,连忙起身倒了杯温水,小心地喂她喝下几口。
这一番折腾下来,太后的咳嗽才稍稍缓了些。
林悦萱柔声劝道:“您先别急着说话,我给您把把脉看看。”
说着,便伸出手指,轻轻探上了太后的手腕。
沉默许久,她才轻声开口:“母后,您这咳嗽是郁结于心、忧思过甚,又染了风寒所致。太医可有开方子?”
太后拍拍她的手,语气带着些不耐:“太医开的那些苦汤子,哀家一口也咽不下去。”
“稷儿不让哀家找你,说免得陛下多心。”
她轻叹一声,眼底泛起怅然,“哀家这个儿子,如今成长的哀家都快不认识了。
上次你立功回京,哀家想着请封你为肇庆大长公主,他想都没想就驳回了——看来哀家这个母后,
在他心里实在没多少分量。如今稷儿处境难,哀家真是半点法子也没有。”
林悦萱知道这才是太后的心病,温声劝道:
“母后,臣女从一介农妇到如今的郡主之尊,早已感恩不尽,受皇恩深重。
公主之尊,臣女是万万不敢想的,您不必为这事挂心。”
她顿了顿,又放缓了语气:“陛下正当盛年,稷儿收敛些锋芒未必是坏事。
儿孙自有儿孙福,您还是放宽心,先顾好自己的凤体才是。”
太后长叹一声后便是长长的沉默,林悦萱知道她这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她也没出声打扰,轻轻站起身,让桂嬷嬷拿来笔墨纸砚为太后开了房子。
风寒好治,这心病只能靠她自己想通,以刚刚的脉象所见,如果太后自己想不开,那离大限也不远了。
这不由的让她感慨不已,谁说站在权利巅峰上的人就没有烦恼。
百姓整日为一日三餐忧虑,觉得有钱、有权之人是神仙的日子。
可他们不知人活在这个世上,不论身份如何,都有着自己的不如意和意难平。
药方写完,桂嬷嬷一刻没有耽搁的让人去太医院抓药。
林悦萱则静静的陪着太后,偶尔陪她聊几句,大部分时间就是静静地陪她坐着。
直到桂嬷嬷端着熬好的药进来,林悦萱伸手接过,轻声说道:
“母后,这是臣女给您开的药,已经熬好了,您把药喝了吧。这样病才能好得快一些。”
太后听了,又是一声长叹,随后说的话让林悦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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