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在夜里翻来覆去,想了整整一宿,总算把好些事情都想明白了。
第二天一早,林征就过来了,还想像先前那样鼓动她去敲登闻鼓。
可没等他把话说完,老太太就沉下脸,冷冷地打断他:
“不像话!那可是你堂姐,咱们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人,怎么能做那样的事害她?”
林征一听这话,顿时气得发狂。他涨红了脸,在心里直骂——当初吵着闹着要去告官的,难道不是你自己吗?
现在突然变卦,说不去就不去了,这到底是抽了什么风!他憋着满肚子火气,甩袖就走。
林征刚离开没多久,林老太太就一头栽倒在床上,病倒了。
她这病来得突然,却也不是没有缘由,说到底,还是心疼自己先前送出去的那一万两银票。
那可是实打实的银子,花出去了不说,一点用处没派上,
反倒让自己差点成了别人手里的剑,被人耍得团团转。
她虽说打心眼儿里不喜大房一家,可也不是真的糊涂。
昨夜里把前因后果细细琢磨了一遍,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个皇妃要是真有心帮她出头,有的是办法直接插手管这事,
又何苦拐弯抹角地撺掇自己去敲登闻鼓?
这分明就是想利用她对付孙女,又想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让她来当这个恶人!
老太婆越想越觉得窝火,越想越觉得自己受了算计,一口气没上来,竟真的把自己气病了。
林渊生听说老母亲病了,但心里憋着火气,只吩咐下人去请大夫,
自始至终,别说去床边照看,就连老太太的房门都没靠近过一步。
林悦萱他们自然不会去。当天晚上,她刚准备休息,窗棂上忽然传来轻轻的敲击声。
“谁?”林悦萱立刻警觉起来,沉声问道。
“是我,婶子。”
一听是轩辕稷的声音,她不敢耽搁,连忙披上衣服起身,快步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
只见轩辕稷一身黑衣,借着夜色的掩护纵身一跃,稳稳地跳了进来,身上还带着些许夜里的凉气。
“稷儿,”林悦萱一边示意他在桌边坐下,一边转身给他倒了杯热茶,
“听你皇祖母说你被禁足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没弄清楚具体情况,也不敢贸然去看你,怕反倒给你添了麻烦。”
轩辕稷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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