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桂嬷嬷很快迎了出来,只是脸上带着几分掩不住的愁容,瞧着不太对劲。
林悦萱心里泛起嘀咕,两人往宁安宫走的路上,她轻声问道:“嬷嬷这是怎么了?瞧着像是有心事。”
桂嬷嬷长叹一声,压低了声音:“奴才不敢多嘴,等会儿见了太后,还是让老人家亲自跟您说吧。”
林悦萱点点头,没再追问,心里却多了几分计较。
进了宁安宫,太后一眼瞧见她,连忙开口:“丫头啊,你可算回来了!不必多礼,快到哀家身边来。”
林悦萱依言起身,让身后的丫鬟把礼盒呈上来:
“母后,这是在南疆给您带的礼物,您看看,可否喜欢?”
桂嬷嬷从丫鬟手里接过锦盒,打开后呈到太后面前。太后凑近一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样成色的宝石镶嵌的头面,实属罕见,你有心了。”说着,便让桂嬷嬷收了起来。
林悦萱在太后身边坐下,顺势拉过她的手,柔声道:“母后,多日未见,臣女给您请个平安脉吧。”
太后点了点头:“也好,哀家这几日总觉得心烦气闷,刚好你来了,给瞧瞧是怎么回事。”
林悦萱应下,指尖搭上太后的腕脉,凝神细细诊脉。
好一会儿,林悦萱才收回手,轻声说道:
“没什么大碍,母后这是郁结于心了,想来是近来遇上什么烦心事了吧?”
太后重重地叹了口气,慢慢开口说起缘由:“你离京后没过多久,
在哀家的主张下,陛下总算答应了选秀。
可谁曾想,他像是故意要跟哀家作对似的,压根没选哀家为他选定的那些皇后人选,
反倒挑了个三品官家的女儿。直接就封了淑妃。”
“也不知道那淑妃到底有什么了不得的手段,进宫之后竟深得圣宠,
风头都快赶上当年的柔妃了。这女人要是个安分守己的也就罢了,偏生是个善于蛊惑人心的。
她竟在陛下面前说什么陛下还在盛年,立太子太早了;
还说如今百姓无不爱戴太子,太子能力又那么卓然……这些话听着像是在夸太子,
实则句句都在挑拨陛下和太子的父子关系。”
“如今倒好,太子已经被禁足在东宫了,连门都出不去。哀家去宫里想替他说句公道话,陛下却连面都不肯见。”
林悦萱皱紧了眉头,心里暗自琢磨起来:这皇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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