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情况有些棘手。”
阿依朵像是自动把“棘手”两个字从林悦萱的话里过滤掉了,当即笑着接话:
“这么说,虽然这病难治,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的,对吗?”
她带着几分骄傲,亲昵地挽住林悦萱的手臂:
“我就知道,不管多疑难的病症,到了你手里,都不可能真的没办法。”
林悦萱心里清楚,这孩子对自己向来带着滤镜,便没再多说什么。
倒不是不想多陪她们娘俩说几句话,只是刚才为了诊病开启了瞳术,消耗了太多精力,
她实在觉得有些疲累。况且等下还有事情要做,
总得保存些气力才行。她在旁边找了把椅子坐下,便旁若无人地闭目养神起来。
连带着比赛前三名一共有十一位医者进去诊脉,这一番折腾下来,花的时间可真不少。
等所有人都从内殿出来时,时间已经临近中午了。
但耶鲁琪并没有立刻带他们去吃饭,反而吩咐一群太监宫女搬来了十一套桌椅,
每张桌子上都整整齐齐地放好了笔墨纸砚。
众人按序落座,开始提笔写下自己诊出的病症。
一刻钟过去,众人都相继把手里写好的宣纸交了上去,只有林悦萱还在低头书写。
其他人看到这情景,反应各不相同:
有人脸上露出钦佩的神色,有人却满脸不屑,甚至还有人凑在一起小声嘀咕起来:
“一个农妇罢了,就算穿上了锦衣华服,骨子里也还是个泥腿子,装什么装。
恐怕连几个大字都不认识,写这么久,怕是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吧。”
旁边有几个人听了,也跟着附和,觉得一个女人就该在家里相夫教子,
跑到这种场合抛头露面,简直不成体统。
就在这时,耶鲁琪和其他几个打心底里敬佩林悦萱的人,慢慢凑近了她的书案。
此刻林悦萱的书写也已经接近尾声,那几人看清楚她笔下的字迹后,无不发出惊叹:
“好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啊!”
一旁的林渊,这时候气才顺了一些。刚才听到那些人竟然那样说自己的女儿,
他真想冲上去把他们揍一顿,眼下听到有人夸赞女儿,心里才稍稍舒服了些。
这可是他从小就精心培养的宝贝女儿,若不是怕有人说闲话——他又是拿了大赛的第一名,
女儿又身为评委,到时候难免会有人生出事端,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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