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俯身,也回了一礼,然后走到皇帝的榻前。
她没有着急去把脉,而是先轻轻扒开皇帝的眼皮看了看,之后才拿出脉枕,
放在皇帝的手腕上,仔细地诊起脉来。
只是随着诊脉时间一点点延长,她的眉头也越蹙越紧。
忽然,林悦萱闭上了眼睛。
片刻之后,她再次睁开眼,若是此刻有人在旁边细看,定会发现她的眼中有淡淡的金光在流转。
这是上次她接受锦盒传承时,除了学到各种开刀术之外,意外获得的一项更神奇的瞳术。
只是这瞳术极其消耗内力,之前她曾尝试运用过一次,才过了片刻就觉得头晕目眩,之后便再不敢轻易动用。
这次南疆皇帝的脉象实在太过奇特,传统的望、闻、问、切已经无法确诊他的病症,
林悦萱才下定决心冒险开启瞳术。
让她有些惊喜的是,随着她日渐精进的内功和平日里不懈的修炼,此刻运用起瞳术来,
虽然还是会觉得有些疲累,但这种疲累尚在她能承受的范围之内。
于是,她定了定神,借着瞳术仔细检查起南疆皇帝身体的每一处——从经络到骨骼,从脏器到血液,都一一探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