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晏宁府了,此刻就下榻在悦来客栈,特意让您即刻过去见驾。”
谢知府接过令牌看了一眼,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心里暗自嘀咕:
这皇家人就是麻烦,正事不干,就知道摆谱。
自己这阵子为了河道的事忙得脚不沾地,偏生这个时候来添乱。
不是说这郡主是从草根上来的吗?
原以为能和那些娇生惯养的不一样,没想到当了郡主,也学起了皇家那套做派。
他心里憋着股子不满,却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左右是要走一趟的,
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这些念头在心里转了一圈,脸上却半点不满也没露出来。
谢知府很快挤出一丝笑意,抬手理了理身上的官服:
“郡主驾临,下官理当前去拜见,再备上薄宴款待才是。走吧。”
说着,他转身率先朝外走去,刚走两步,瞥见县衙里空荡荡的,
又停下脚步,皱着眉问身旁的赵师爷:“衙门里的人都去哪了?”
赵师爷连忙回道:“属下也不清楚,这位郡主身边的小哥来的时候,前衙就已经没人了。”
知府不满道:“等回来了你去查查今日都谁值守,
本官就是对他们太宽松了,竟敢当差时间集体消失,简直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