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安分守己不作妖,好好颐养天年,那丫头才愿意带她回来的。
想到这里,她的气势弱了些,却还是强辩道:
“我这不是也关心家里的事吗?这么大的事情,你们最起码也该知会我一声。
还有这次去南疆的人选,怎么能不带征儿?
他可是我们林家的长孙,是未来林家的家主。”
林渊的声音顿时冷了好几个度:“林家早就没了。
如果将来有一天能再次崛起,那也是萱儿的功劳。
林家的家主,什么时候也轮不到二房的林征。
他要是能夹着尾巴做人,安分守己,我这个做大伯的自然不会让他饿着冻着;
可他要是敢肖想不该属于他的东西,那也别怪我不顾及叔侄情分。
至于您说让我带上他,母亲就别说笑了。
他一个目不识丁的浪荡子,连草药都分不清,去了能干什么?再说了,不是已经带上二房的瑶儿了吗?”
林老夫人被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伸出手指着林渊,浑身发抖:“你,你这个逆子!”
不远处的马车帘被掀开一角,一双怨毒的眼睛盯着这边。
由于马车之间的距离并不远,林渊的声音一字不落的传进了林征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