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指了指他的手腕,
“想着你这几日没做针灸,我就赶紧过来了。
幸好之前给你留的药应该还够用。”
凌千寒自觉伸出手腕。林悦萱伸手搭上他的脉,凝神仔细诊了片刻,感觉到脉象平稳。
比起之前明显有力了许多,体内的寒毒已清了大半,连带着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气也散了不少。
她松开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恢复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好,看来这几日你倒是把自己照料得不错。”
给凌千寒做完针灸,林悦萱一边把拔针一边道:“我们准备回大元了,你什么打算?”
凌千寒似乎早有预料道:“我还能有什么打算,指定是和你一起了,我可是还没痊愈呢,你不会不管我了吧。”
林悦萱没有理会他的揶揄:“定了出发的时间通知你。”
凌千寒正了正神色:“行,我安排人沿途护送,随时等候召唤。”
五日后,吉卫古城的城门下,一支车队正缓缓启动。
十辆马车伴着百名护卫,人数众多。
林悦萱带着孩子们同乘一车,林渊夫妇共坐一辆,麻英祖孙和林瑶、林老夫人也各占一车。
林征身边跟着个女子,两人一车;
凌千寒则独自乘一辆。余下三辆马车里,满满当当装着物资,整支队伍浩浩荡荡地踏上了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