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过去,不仅没再毒发,连畏寒的老毛病都轻了不少。
现在只觉浑身轻快,竟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了。”
林悦萱一边顺着山路稳步前行,一边回应:
“这说明你体内的寒毒与积寒正在慢慢被拔除,是再好不过的迹象。
继续坚持下去,不出三个月,定能彻底恢复。”
凌千寒郑重颔首:“那往后的日子,还要多劳烦林兄。”
林悦萱淡淡一笑:“无妨,这本就是该做的。”
两人一路走一路聊着,从这些谈话里,林悦萱慢慢了解到了凌千寒的身世的曲折。
别看凌千寒现在是广盛商行说一不二的东家,家里的情况其实并不简单。
他父亲虽然早就退居幕后,不再插手商行的事,但府里的庶出弟妹却有不少,平日里关系也颇为复杂。
说起自己身上的毒,凌千寒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这毒并非他长大后所得,而是他刚出生那会儿,就被府里的一位姨娘偷偷下了黑手。
幸好凌家本就家底殷实,又向来看重嫡出的子嗣,才肯不惜代价,从各地请来了不少名医,
还寻来各种珍贵药材,一点点吊着他的性命,才让他勉强活到现在。
他还提到,自己的母亲当年生他时伤了身子根本,自他出生后就再没能怀上别的孩子。
也就是说,在整个凌家,他是唯一的嫡长子。
这些年,不知有多少大夫看过他的情况后,都断言他活不过三十岁。
也正因如此,府里的那些姨娘和庶出的弟妹们,一个个都像盯着猎物似的盯着他,
心里都在盼着他早一日撑不住,好趁机瓜分凌家这份偌大的家业。
他如释重负道:“现在好了,林兄治好了我的病,那些人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
林悦萱听了凌千寒的话,只是淡淡笑了笑,没有接话。
两人之间便这样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脚下踩过碎石的声响在山道间轻轻回荡。
又往前走了一段,林悦萱渐渐察觉到不对——原本还能勉强供两人并肩而行的道路,不知何时已经变得狭窄起来,
如今只能容一人通过,脚下的碎石也更多了,坑洼遍布,走起来比之前越发难行。
一直到中午时分,众人找了半天,也没寻到一处能安稳歇脚的地方,只能在原地停下来稍作休息。
这地方连生火的条件都没有,做饭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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