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萱心中盘算,这灵泉水可以稳住并逐步祛除他体内的寒毒,不让寒毒再次发作,
再配合着银针施针,排除他体内的寒气。
这毒在她这里,其实并不算是难解,麻烦的是,
并不是施针一次或者几次就可以清除干净他体内的寒气,而是至少要三个月的疗程。
因他体内的寒气是常年日积月累慢慢堆积起来的,就像刚开始是小雪球,每天堆积一些,最后变成了雪山。
这第一天的行程倒还算顺利,林悦萱掀开车帘一角向外望去,沿途仍能瞥见三三两两衣衫褴褛的饥民,
或坐或卧地蜷缩在道旁,只是比起前几日的景象,已少了不少。
夜幕四合时,一众人并没有找到可以投宿的客栈。
带队的侍卫长在一片背风的坡地寻到了合适扎营的地方,快步回禀凌千寒后,便指挥着手下动作起来。
不过半个时辰,青灰色的帐篷便在暮色里一顶顶支起,像是凭空冒出的小丘,
几堆篝火也噼啪燃了起来,跳跃的火光映得周遭暖融融的,驱散了旷野的寒气。
林悦萱看着这些侍卫井然有序的各司其职,不久鼻尖飘来饭菜的香气——原来凌千寒竟贴心地带了厨子。
虽在荒郊野外,饭菜却丝毫不显简陋,铜锅里炖着的排骨咕嘟作响,蒸腾的的肉香飘满整个营地,
旁边食盒里还摆着清炒的蔬菜,绿莹莹的透着新鲜,连主食都是刚蒸好的白馒头。
用过晚饭,林悦萱看向一旁正用银簪挑着炉火的凌千寒,开口道:“凌公子,治疗便从今夜开始吧,需得药物配着针灸来。”
凌千寒抬眸,眼底映着跳动的火光,笑意温朗:“都听林兄的安排。”
为了让治疗更顺利,林悦萱让侍卫往凌千寒的帐篷里多添了两盆炭火。
待帐篷内暖意渐浓,她从随身的药箱里取出一个莹润的玉瓶,递过去:“先把这个喝了。”
凌千寒接过玉瓶,入手微凉,瓶中液体澄澈,隐隐透着草木清气,他没有半分犹豫,仰头便一饮而尽。
等帐篷里的温度足够驱散寒气,林悦萱示意他躺在临时搭起的矮榻上。
她取出银针,先用烈酒仔细擦拭过针身,待酒精挥发殆尽,指尖捻起银针,凝神定气,
循着穴位依次下针——大椎穴、关元穴、神阙穴、合谷穴……
随着林悦萱指尖起落,不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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