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场闹剧才结束。
林征哀嚎出声:“父亲,您要为我做主啊,您看这几个小畜生给我打的,绝不能轻饶了他们。”
林渊脸色阴沉:“征儿,我只是你大伯,也并未答应过你祖母过继,还是不要乱叫的好。”
听了林渊的话,林悦萱心情稍好了些,她道:“堂弟,你有父亲,还是别乱叫的好。”
林征一看是她,有些讪讪,想讨好,又觉得刚被这个堂姐的儿女打了,拉不下面子说好听话。
可祖母耳提面命让他不得得罪林悦萱,说她现在身份非比寻常,回大元还要靠着她让林家东山再起。
他忍着疼,别扭的站起身:“堂姐说笑了,过继之事也不是你我说了能算的,有祖母在,还是得他老人家做主才是。”
林悦萱没有理他,而是来到一双儿女身前蹲下,给他俩拍身上的灰尘。整理因打架弄乱的衣衫。
见她没打算搭理自己,林政撇了撇嘴,脸上的不满稍纵即逝,转眼就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转向林渊说道:
“您不让我叫父亲,那成,我先还叫您大伯,等过继的事议定了,再改口也不迟。
大伯,祖母让我来寻您回去呢,说有要事跟您商议。”
林渊听了只觉无语。他那老娘,平日里念叨的无非两件事:
一是催着他过继儿子,二是拦着他不让拿钱给女儿买那些方子。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