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声填满。
林悦萱侧耳细听,周围的谈论大多绕不开前阵子的封城旧事。
有人感慨城外的饥民散得快,全靠城主大人英明,及时开了关口让众人通行;
也有人说起十几日后的那场拍卖会,意见却难得地分歧——有人觉得这年景连吃饭都难,哪还有闲钱凑那份热闹,
笃定拍卖会要冷场;也有人反驳,说吃不起饭的不过是寻常百姓,真正的有钱人日子丝毫未受影响,这场拍卖会未必冷清。
突然,一道与先前话题不同的声音从邻桌传了过来:
“哎,你们听说了吗?城北林家的老夫人最近病重得厉害,家里正到处托人寻找名医呢!
我还听说,只要能把老夫人的病治好,他们家愿意拿出五千两银子当酬金呢!”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说起林家,他们家不就是开医馆的吗?
我早有耳闻,那位老夫人自己的医术就十分了得,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反倒治不好这病了?”
先前说话的人摆了摆手,压低声音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听说那老夫人是突然得了急症,当场就昏迷了过去,到现在都没醒。
家里就一个孙儿,却是个不学无术的酒囊饭袋,他祖母的医术,他半分都没学到。
依我看呐,这老夫人要是真挺不过去,他们林家怕是用不了多久,就得败落了。”
另一个人也跟着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我还听说,不光是孙儿不成器,
连家里的孙女,早前都跟人私奔了,下落不明。
这么一看,这老夫人也真是够可怜的。”
林悦萱坐在那里,起初并没太往心里去——毕竟姓林的人家多了去了,未必就和自己有关。
只是听到“孙子、孙女”时,心里轻轻一动:
当年祖母离开的时候,到底带了谁在身边?看来这事,回去之后得好好问问父亲才行。
想到这里,林悦萱便起身唤来伙计结了账,匆匆离开了茶楼。
她心里很清楚,这件事自己不能独自前往——如果真上祖母,还是带上父亲稳妥一些。
毕竟她记忆里的祖母——颇有些重男轻女的做派。
也不对,说她重男轻女吧,她对自己女儿又疼的跟眼珠子似的,可能她只对孙辈重男轻女吧。
她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许多,朝着家的方向快步赶去。
刚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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