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驸马望着眼前与五公主神态如出一辙的儿女,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他心里清楚,这对孩子如此自私偏执,自己作为父亲难辞其咎——这些年纵容那个女人肆意教养,才让他们长成如今模样。
可眼下最棘手的,还是五公主的状况。若是她一直昏迷不醒,皇家碍于颜面,至少还会维持公主体面;
如今醒了却疯疯癫癫,不出多久,"公主"这个头衔的分量只会越来越轻,直到最后消磨殆尽。
他心头一阵发沉。当年娶公主本就断了仕途路,满心指望皇家公主能为儿女谋个好前程,如今靠山将倾,
往后两个孩子的出路该如何是好?想到此处,赵驸马眉头紧锁,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庭院里的烛火明明灭灭,赵驸马盯着案上摇曳的烛影,良久才缓缓开口:
“这事为父知晓了,你们先下去吧,容我想想。”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与无奈。
赵嘉禾与赵瑞对视一眼,眼中皆是不安与期待交织。
他们行礼退出书房,踏上回院子的小径。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树影婆娑,赵嘉禾忍不住打破沉默,
声音里带着不确定:“兄长,你说父亲能想到办法吗?”
赵瑞眉头紧锁,目光望着远处若有所思:
“不知。如果他还在乎我们的前程,应该会想办法的。
只是父亲这些年长期不管事,整日与那些附庸风雅的文人墨客往来,
既无实权也没什么得力人脉,我担心的是,就算他有心插手,恐怕也无能为力。”
赵嘉禾神色慌张:“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母亲这般下去?”
赵瑞脚步突然停下,眼神瞬间变得阴寒:“那个女人不是醒了吗?她可是人们口中妙手回春的神医,我们去求她医治母亲。”
“你疯了吗?”赵嘉禾尖叫出声,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她是我们的仇人!就是她把母亲害成这样的,怎么可能会好心帮我们?别做梦了!”
赵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
“她如果不治,我们就买通些市井之徒,四处散布消息,说她为报私仇故意把母亲害成疯癫模样。
她如今名声在外,好的名声应该是她所在意的吧,只要舆论一起,满城的唾沫星子就能逼得她不得不出手。”
赵嘉禾听了哥哥的话,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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