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荡荡的大军压境。
想到这里,林悦萱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满心的烦躁与不安,如同乱麻般缠绕着她,挥之不去。
翌日清晨,灰蒙蒙的天空飘着细雨,正是刘战奎出殡的日子。
林悦萱将一应打点事宜仔细交代给府中得力的管事,派了十几个下人前去帮忙操持,叮嘱他们务必将场面办得体面。
安排妥当后,她便不再过问,悄然闪身进入空间。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巡视药田,而是沿着青石小径,径直走到小院的葡萄架下。
在石桌旁坐下,慢条斯理地煮水沏茶,眼神却透着几分茫然,望着蒸腾的热气发起呆来。
这时,一阵懒散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白虎迈着慢悠悠的步子晃了过来,白衣胜雪,无风自动。
透着股漫不经心的劲儿。它大剌剌地在林悦萱身侧坐下,歪着脑袋上下打量她好一会儿,突然开口:
“你不会是真对你那个前夫君念念不忘吧?”
“胡说什么?”林悦萱回过神,没好气地白了它一眼,茶盏里的水跟着晃出细小的涟漪。
白虎喝了口茶,一副你骗不了我的模样:
“那你一副死了夫君的丧气表情是个啥意思?”话音未落,脑袋就重重挨了一巴掌。
“莫要胡说!”林悦萱将茶盏夺回,放下时带起清脆的碰撞声。她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不自觉地沉下来,
“我只是在担心耶鲁琪的处置问题。昨夜在皇宫中得到消息,南蛮已经以他失踪为由,开始频繁骚扰大元边境了。
再把他关在空间里不是长久之计,可就这么放出去......”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忧虑,
“他知道空间的秘密,对我们而言始终是个潜在的大麻烦。”
“就这事啊?”白虎满不在乎地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漫不经心的说道“那还不好办,抹了他的记忆不就行了?”
林悦萱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盯着白虎,像是他犯了多大错一般。
白虎被她盯得发毛,爪子挠了挠耳朵:“你那是什么表情?”
“能抹除记忆你不早说?!”林悦萱的声音不自觉拔高,茶盏里的茶水又一次晃出杯沿。
白虎无辜地眨眨眼:“你也没问我呀!我还以为你是缺劳动力,故意把他关着当长工使唤呢!”
林悦萱无语望天,这个猪队友,懒得分辨,她道:“那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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