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
苍白如纸的小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宛如一尊失去生气的瓷像。林悦萱的呼吸一滞,快步冲到床边,
颤抖着伸出手探上儿子的脉搏。良久,感受到那微弱却稳定的跳动,她才缓缓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也微微下垂。
林悦萱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开始仔细检查伤势。
她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急切,缓缓解开儿子头上的纱布。
果然,伤口在后脑处,周围的皮肤已经肿起,呈现出可怖的青紫色。
显然,父亲在离开前已经细心地为珩儿处理并包扎了伤口,纱布边缘整整齐齐,涂抹的药膏还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林悦萱盯着伤口,声音低沉得让人辨不出喜怒:
“到底出了什么事?”她的目光如利剑般射向立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的管家。
管家声音发颤地说道:“据说是刘禁卫家中,突然遭到黑衣人袭击。
那些人来势汹汹,人数不少,好像就是冲着小少爷去的。
刘禁卫拼死护着小少爷往郡主府跑,在途中为了替小少爷挡剑,心口被刺穿,当场就......”
说到这里,管家声音哽咽了一下,“小少爷在躲避追杀时,不小心磕到了头,
幸得老太爷听到动静,及时出现,这才把小少爷救下。”
林悦萱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心中冷笑——这是眼看自己快抵达京城,
再也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想要动手了吗?这笔债,她一定会让背后之人血债血偿!
林悦萱看向管家,语气平静的说道:"你先去准备马车,待会儿我带大少爷和大小姐去刘家吊唁。"
尽管与刘战奎早已和离,但他毕竟是两个孩子的生父,总不能让他为孩子而死后还无人送终。
等管家退下,她取出灵泉水喂给昏迷的林成珩。
看着儿子苍白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才转头对守在床边的两个孩子说:
"走吧,我们去送送你们父亲最后一程。"林成旭的肩膀微微颤抖,他自幼记得父亲从军的背影,此刻眼眶瞬间红了。
小婉瑜虽也面露难过,但对这个父亲的记忆大多来自近期相处。
柳疏影留下来照顾林成珩。
林悦萱则带着孩子们出了府,冬日的寒风卷着细雪扑面而来。三个人登上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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