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全之策。
夜幕深沉，林悦萱和衣倚在榻上，阖目凝神沉入识海。
周遭万籁俱寂，唯有烛火轻颤，她在脑海中唤道：“珩儿，珩儿，能听到娘说话吗？”
远在京城的林成珩刚吹熄烛火，正要躺卧，那熟悉的声音却如春日惊雷在识海中炸开。
他猛地从床上蹦起，慌忙跑到门边反复确认门栓是否栓紧，又贴在门板上屏息聆听，
直到确定外面无人走动，才轻手轻脚坐回床边，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惊喜道：
“娘，您终于记起来你还有个二儿子了。”
寂静的识海里，林悦萱悬着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漫长的等待中，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的丝线，缠绕得她心口发紧。
直到听见儿子带着嗔怪的声音，她紧绷的肩头才骤然松懈，又好气又好笑地嗔道：
“你这臭小子，怎么没跟着你大哥小妹来找娘？”
林成珩垂眸摩挲着衣角，语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倔强：
“书院课业重，儿子担心出去一段时间回来会跟不上进度。”
听着儿子懂事的回答，林悦萱心头泛起暖意，正要再叮嘱几句，却又想起什么似的追问：“你那边可有什么事发生吗？”
话音落下，识海那头却陷入诡异的寂静。
夜风穿堂而过，烛火“噼啪”爆开一朵灯花，映得她的影子在墙上微微晃动，却再没等来半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