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药材分类装进竹筐,
竹匾碰撞发出的"哐当"声与此起彼伏的交谈声,交织成了一幅热闹的劳作图景。
与此同时,在府城知府衙门内,谢知府刚刚打发走从清河县赶来汇报情况的衙役。
他脸色阴沉,在书房里不停地来回踱步,一旁的幕僚见状,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大人,如今妙医郡主秘密回乡,本来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可如今却闹出这样的乱子......"
谢知府停下脚步,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脸上满是焦灼与懊恼:
"我就知道会闹到难以收场的地步!早就三番五次警告过那个蠢货(清河县县令),想攀附权贵往上爬也得分清楚事情!
这种事情,随便应付一下,阳奉阴违过去就行了,他一个小小县令竟然真敢听那人的对付堂堂郡主......"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地甩了甩袖子,又长叹一口气,接着道:
"现在倒好,正主找上门来了。再怎么说,清河县也是归本府管辖,我作为知府,难逃监察不力之责。
你说,我要是辩解说自己全然不知情,那妙医县主能相信吗?"
幕僚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应答,只能沉默地站在一旁。
谢知府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心里又急又慌。他在这个知府位置上向来谨小慎微,不求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政绩,
但求无功无过,本本分分地干到告老还乡。
可如今,偏偏遇上了上面大人物之间的争斗,自己被夹在中间,得罪哪一方都没有好果子吃,
一时之间,急得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满心都是后悔与无奈。